在写完sonia的毕业赠言后,
一直在思考的一些问题,没能得出答案,
所以写出来大家一起想一想,欢迎讨论。
作为清华或者北大等名牌高校的学生,可以称为精英了,
当精英们都在一心追求全球化企业经理人、CEO,做成功人士时
或者高薪大房好车,幸福小家庭,做个“自了汉”时,
似乎忘了一些更为重要的东西,叫做社会责任感的东西。
你可能会说,我是通过个人奋斗获得这些机会的,
我努力学习考上清华北大,然后继续向上爬,是这样吗?
名牌高校享受了政策和经费的倾向,
而这些决策并没有正统性(legitimacy)基础,
不是通过代议制争论妥协得来的,而是精英操控的结果。
想一想奢华的六教、游泳馆,
这些的确是高等教育绝对必要(essential)的吗?
这些luxury消耗了多少资源,
这些资源能够给多少普通西部农民子女提供教育机会?
所以我们在接受高等教育时,已经是一个不公正的过程,
尽管我们是被动的获益者,但是获得这些机会和好处,
是建立在损害他人(沉默的大多数)利益基础上的。
事实结果是——我们获益,他们受损。
这和荷兰或者美国的大学生,自我奋斗做精英阶层是有不同的,
在一个公民社会(civic society),
教育政策的制定是有合法性(legitimacy)基础的,
资源分配和享用是公正的(justice)。
所以,为他们——沉默的大多数(其实也是我们自己)做些什么,
不再仅仅是一种道义上的要求,
而是一种义务、责任(obligation)。
但现状是,我们大部分人,作为精英阶层,都在有意识或无意识的,
帮助极权(totalitarianism)或者国际资本(capitalism)
通过剥削(exploitation)处于弱势地位的人群,
以他们的人权和经济利益为代价,谋取利润。
不是说资本是罪恶的,我们要抵制,
资本主义的成就是伟大的,
它给人类带来了前所未有的物质和精神文明的繁荣。
我们只是需要一条基本的底线,(详述请见秦晖)
也就是联合国明文规定的那几条Human Rights。
首先,应该清醒的认识到这条底线的存在,
不能因无意识就肆意侵犯,这不能成为借口;
其次,也应该想想如何能让更多人获得底线的保障,
还是马丁路德金的那句话:
A threat to justice anywhere is a threat to justice everywhere.
对一个人自由的侵犯,也是对所有人自由的侵犯,
作为一个信奉自由主义(liberalism)人,
不去身体力行的实践自由,就是助纣为虐。
但是关于如何实践,是个始终困扰我的问题,
我不知道能做些什么,该做些什么,如何去做。
就想到这儿吧,最后这个问题,
下次再讨论。